“我无话可说。”

席岫眉峰一敛,收臂欲将叶枕戈环至胸前。

心下一骇,叶枕戈曲肘推挡,不料席岫早有防备,顷刻间俩人有板有眼过起招来!

擒拿自然是叶枕戈长项,可今日他明显心不在焉,数十招后竟是被对方制住动也不能动。他虽懊恼非常,语出却十分冷静:“分歧可以商协,矛盾可以调和,动手不是好习惯。”

“商协?调和?”席岫反扭他双腕,在他耳边沉声道,“我看你根本无心于此!”

“你希望听见什么答案?我思念她,仍对她念念不忘?可我只将她视作表妹,她生前清清白白,身后岂容无名无份的男人四处乱讲?婚约早已解除,我不愿提及正是不想你多心,然我诉尽衷肠尚不如你与小妹半日相处,足见多说无益。”

感觉控制的力量倏忽减弱,叶枕戈旋即抽身,面向了席岫道:“你以为你怜悯晏婴,可你不过是嫉妒她,因她与我曾有婚约,原是我名正言顺的妻——”

话未说完便被以吻封住。叶枕戈毫不留情推开席岫,皱眉道:“等你冷静下来再谈。”语毕拂袖而去。

纵使装出副成熟模样,却依然是林海溪谷不愿对方离开的孤独人,那种孤独深植生命,风吹草动就会苏醒……

望着叶枕戈渐远的背影,席岫呆立原地霎时红了眼角。

第二十五章

一夜未眠,直到天际泛青,席岫终于朦朦胧胧睡去,可待转醒放眼一望,屋内依旧昏暗一片。略作梳洗召来仆人问话,方知已时过晌午,而更令他吃惊的消息是,叶枕戈和冯小妹早于清晨双双离开了赤绒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