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枕戈跟到床边,一手支撑青年身侧,一手轻轻摇扇送出凉风:“久别重逢,我想多抽些时间陪舅舅,近日许无法常伴你左右。”
席岫不理不睬,置若罔闻。
“少侠、岫岫、夫人……”叶枕戈乱喊一通,连自己都被逗笑了,“你在生气吗?”
忽地翻身坐起,席岫紧紧盯住他,道:“我生气,因为你欺骗我!你说不曾有未过门的妻子,冯晏婴是谁?”
叶枕戈苦笑道:“十年前的旧事我早已淡忘,何况父亲从未应允这桩婚事。”
“你是当真忘记还是连她的存在都不肯承认!”
“她虽说是我表妹,可我与她仅仅一面之缘,有何理由一定要记得她——”
如此态度彻底点燃了席岫怒火,一把揪住叶枕戈衣领,斥责道:“她毕竟喜欢你,你怎么能说这样铁石心肠的话!”
“你是兔死狐悲的假仁义,如果她还活着你再怜惜不迟,”与席岫的激动截然相反,叶枕戈面上一片淡漠,挥扇拨开他的手,倒退两步,慢条斯理整理起衣衫,“凭你也想当情圣替人抱打不平?可笑。你不懂他人心,更不懂自己的心。”
言罢转身离去,刚打开门,就被一只手掌自后重重关阖。
“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