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此情形,堂上纷纷起哄。
“今日乃厌厌姑娘生辰,不知叶少爷备了什么礼物?”
“能得厌厌姑娘的青睐真是羡煞旁人。”
“听闻叶少爷吹得一手好箫,不若让我等开开眼界!”
这些人为崔厌厌而来,岂会将叶枕戈放在眼里?不过是对琴箫和鸣渴慕已久罢了。
“望诸位莫要为难叶少爷,厌厌愿再舞一曲,为大家助兴。”
“有何不可?”叶枕戈面色如常,施施然步向女子,温言道,“此行匆忙未曾准备贺礼,如若姑娘不嫌,叶某便赠箫音一曲。”
“一番美意岂有嫌弃之理,请允许我以琴相伴。”崔厌厌朝丫鬟点头示意,不消片刻,一琴一箫便被呈了上来。
女子丽质天成,男子英英玉立,一人抚琴,一人弄箫,景致如画一般。
古朴的琴音自指间流泻,缠绵悱恻,动人心弦,一个滑音后幽幽箫声萦绕而上。琴声似有若无,时隐时现,箫声似愁还怨,如泣如诉……仿佛一对有情人总是错过,徒留伤悲无奈。
席岫早前已自叶枕戈口中得知,宁越因倾慕崔厌厌而对他误会颇深,但席岫仍满怀好奇,好奇“耳闻已久”的红粉知己究竟何等佳丽?然此情此景却令他脑中一片空白,除了叶枕戈,眼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一曲终了,宁越拍手称赞,眼望台上璧人,往事纷纷涌现脑海。相识之初,崔厌厌也曾对他关怀备至,那时他自以为女子有情,便毫无保留倾心相交,哪知换来的是对方日益的冷漠疏远。昔日欢洽尤显今朝凄苦,宁越哀叹一声,举杯浇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