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身谢客,崔厌厌返回了后厅。
丫鬟即刻上前邀叶枕戈与席岫移步小姐雅阁;满堂艳羡目光下,二人穿廊过室停在了一间屋外。
“小姐,贵客带到。”福了福身,丫鬟识趣退下。
屋外石桌摆着副茶具,空气已弥漫淡淡茶香。
一改人前的落落大方,崔厌厌显得十分拘谨,先是斟满了桌上两只茶杯,而后深深一揖,道:“奴婢见过少爷。”
席岫深感错愕,想她即便非叶枕戈红粉知己,也断不至于自称奴婢吧?
“无须多礼,”叶枕戈摇了摇扇,视线送向了崔厌厌身后紧阖的房门,“她恢复得如何?”
崔厌厌双膝一软就要跪下,又惊觉外人在场连忙稳住身形,勉强笑答:“劳您挂念,已经好了许多。”
语毕,怯生生道:“少爷此行,是义父他老人家有交代吗?”
“我路经此地,是顺道前来。”
表情大为舒缓,崔厌厌浅浅一笑正欲开口,屋内却忽然传来“扑通”闷响,紧接着是瓷器破碎的“哗啦”脆声。笑容立时退去三分,崔厌厌直奔进屋,将倒地之人扶入了怀抱,焦急道:“是不是渴了?摔疼了吗?”
那人缩在她胸前,一抬手狠狠挠过她脖颈,如玉肌肤瞬间便显出几道血痕。
秀眉微颦,崔厌厌捉下那只手挪去肩头,柔声哄劝:“阿琢听话,不可以弄伤姐姐的脸。阿琢最乖,姐姐知道,义父也知道,他还让少爷来探望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