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瞧,席岫登时目瞪口呆!他记得叶枕戈默写《赤州志略》时经常写边写边丢,原以为是些废稿,岂料他竟在其上画满了剑招!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叶枕戈点了点画纸。
席岫拧眉道:“魏寻对岿山戟法了若指掌,即使我对他而今武学有所了解,怕也占不了上风。”
“你若抱如此心态,便已输了。”
“我……”
轻拍他手背,叶枕戈道:“刚易折柔易生,弱之不弱,是以外示弱而非内弱,示敌以弱则敌不以你为敌。”
“何意?”席岫疑惑道。
“他对岿山戟法了若指掌,你任何破绽都逃不过他眼底,我们恰恰可以利用这点,反其道而行,让你的破绽变成他的破绽,”叶枕戈附在青年耳畔一阵低语,末了退开了些,直视他双眼道,“若无万全对策我不会让你冒险。”
语毕,便详述起了那些剑招。
唐绯,崔琢皆饮恨败北,自己能有几分胜算?能否担此重任?席岫不是没想过这些,可除却对自身实力的信心,他确实更加相信叶枕戈……
盯着叶枕戈疲惫苍白的面庞,盯着那轻轻翕动的双唇,席岫陡然脱口道:“等事情结束,我们回林海溪谷好吗?”
微垂的眼睫快速眨了眨,目光送往席岫,叶枕戈眼底一片坦荡,仿佛当真不解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