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沈约忽然声音小了许多,好像极力掩饰他心头恐惧与难过一样,“他怎么了?”
季寒有些后悔了。
季寒又好像之前那样子一样,伸出一只手犹豫着、但是最后又还是落到了沈约的发上:“沈长耀在寒山受贿的账簿被查出来了,那账簿是你父亲身边的心腹杜笙,也是青州的巡抚杜笙。”
沈约心中一梗。账簿像一个钉子一样,将沈长耀死死地钉在贪官的耻辱架子上,但是,沈长耀决定不是这样的人。
沈长耀尽管平时总是告诉他要坚定地站在太后姨母的这边,但是沈长耀是一个行事很有原则的人,沈长耀从来没用用那些龌龊的手段来陷害政敌,甚至对百姓还是有着那么一点良心的。至于贪污一事,一定是那想要阻止边贸的人做的。
但,如果细究下来,阻止边贸,就最后有可能的竟然是太后,但是,沈长耀本身就是太后党的,太后又怎么会做这种自损八百的事情呢?
一切都太合理,水到渠成得可怕。
沈约不理解。而且现在这个情况,父亲会如何还不好说。
肯定有破绽的,越是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基本上账簿的问题都不会特别的严密。只要认真查查,还是有可能翻案的。但是,该要如何拿到那本账簿呢?
沈约看向季寒。
季寒:“怎么,想明白了?”
沈约一把将眼泪抹掉了:“要怎么样,才能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