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好歹什么?”沈沅沅见他顶嘴,“就凭你那区区三甲探花?人家可是启元四年的连中三元,别说启元年间,就算是大钊建以来,能够以一己之身连中三元的人便是凤毛麟角,一个巴掌都能数的清楚!”
沈约一提这个探花就觉得憋屈,不过听沈沅沅后面对季寒的评价,忽然静若寒鸦了。
沈沅沅最后看沈约沉默,心里思量着是不是说的实在是太狠了,所有的忧愁化为一声长叹:“罢了,探花也是极其难得的了,不过季寒这事你可得好好思量,还是要离这人远一些才好。”
庭院虽然不大,但是容纳几个人舞剑还是绰绰有余的。人未至,沈约已经听到那庭院里铮铮的剑声了,沈约预料那人是许均泽。
但是,叶落归地,剑露锋芒,冰霜一样的剑光背后却露出季寒的脸。
沈约诧异抬头,没想到季寒竟然还有这样的身手。明明是个文官少傅啊。
“拾得。”
季寒收了剑,抱手于胸前,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沈约其实还有些诧异这人竟然这次老老实实地叫了他的字而不是小字,随后,就见季寒声音清润:“这次的事情,多谢。”
沈约挑了挑眉:“你不是回落京了么?”
季寒闻言沉思了一下,道:“有些事情,耽搁了。”
“你这,”沈约想了想措辞,“没想到堂堂连中三元季薄山也会有这么落魄需要我一个小小三甲探花帮忙的时候。”
季寒闻言,略略一笑:“你姐姐的话当不了真。探花已经是极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