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没想到季寒竟然听到了他和沈沅沅的对话,但他也不知道季寒也没有听到前面的那一段话,别别扭扭道:“终究是比不了。”
季寒道:“你要知道,你的探花是我点的。官场上的门道,就算是陛下点人也需要考虑方方面面,你本是状元的。”
“你看我像是妄自菲薄的样子吗?”沈约心里舒坦多了,又道,“也罢,你这什么情况?”
季寒闻言默了一下,道:“是我大意了。”
沈约道:“是孙首辅的人?不,应该是太后吧。”
季寒见这四周都是厚厚的土墙,走近他,没有回答沈约的问题,而是附到沈约耳边轻语道:“南月馆好玩吗?”
季寒呼出的气息扰得沈约耳朵有些痒,沈约本来心里就已经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现下是经不起这样的撩拨了,沈约梗着脖子看向季寒,没好气地尝试用声音盖过他的小心思:“你怎么也这样!你和我姐不一样,你明明知道,我去南月馆不是为了欢乐等等,你不也在南月馆吗?!”
若是季寒没有遇上他和奚盐,季寒岂不是就要和别的小倌做些什么了!
沈约的表情一下变得穷凶极恶。
季寒眼里看着,唇角扬起的笑加深了几许:“我去南月馆,是为了调查京城的一件命案。”
“命案?”沈约声音压得很低,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忽然想起前些日子看到那个季寒的暗卫和季寒说的话,点点头,“我我也是为了调查命案去的。”
沈约像被顺毛的小猫,一下子就变得乖巧了许多,季寒心底生出几分不可告人的隐秘的渴i望来,只是很快就被季寒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