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抬眸道:“慕音为什么要帮我们?”
这个“我们”听得沈约心微微沾染上愉悦的情感,沈约飞快地压下莫名其妙的思绪,说话也磕磕绊绊:“慕音也想将这些公之于众吧。”
季寒忽然靠近沈约,抬起薄薄的眼皮,那双清冽的眼眸含着笑意:“说实话。”
沈约呼吸一滞。
没想到这人竟然直接看透他的犹豫与迟疑。
沈约道:“我说了,你能把这些都和许均泽说吗?”
季寒知道沈约说的,青州王却是未必会入心,不过沈约的眼睛告诉他:他很想解决这件案子,让他父亲安然无恙。季寒本来想好的一切,再次重新被打乱了。
看到季寒点头,沈约才开口道:“慕音在说谎。”
“理由?”季寒道。
“第一,慕音院子虽然远,但是胜在幽静,我刚刚去的时候,慕音在练字,他练字可能更加喜欢周围是黑暗的状态,所以他把窗子挡住了光,而他用来照明的,不是寻常一般人用的蜡烛,而是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我去拿他夹着信封的书,那书是酒名先生的《无果愿》。”沈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