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看着他。
沈约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语气带着笑意:“是啊,我忘记了,你是不看这些闲书的。《无果愿》是酒名先生发行量最少的一本书,但是也是最珍贵的一本书,因为他是酒名先生的早年之作,在读者之间已经可谓算的上有市无价,有钱也买不到。但是我看那本《无果愿》扉页上写着买书的时间实在杜笙死前的两天。就连他书柜上的其他书要不是典藏珍品,甚至有些是孤本。由此可见,慕音的生活里用度极为奢侈,而慕音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可见杜笙对慕音是极好的。”
季寒道:“那如果是慕音用自己的积蓄购置的呢?”
沈约道:“你不理解。但凡是青楼南风馆,背后是有主人的,所谓的馆主楼主,能分到的一杯羹可谓是少之又少。而《无果愿》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季寒语气低沉:“我不理解?你为什么那么了解呢?”
沈约被问的一蒙。
是啊,为什么自己会怎么自然而然地就脱口而出了呢?可见是自己之前的记忆在作祟。
沈约赶紧转移话题:“重点是杜笙对慕音很上心。而慕音身上的伤虽然看着很可怕,但是我仔细看过了,那些伤的趋势普遍是向前的,而且被呵护的也很好,可见制造这些伤的人是很小心翼翼地对待这些伤口的。”
季寒忽然问道:“伤口?”
沈约忽然觉得自己是傻了,季寒也没有去看到慕音,自己说的伤口季寒又哪里知道。
沈约想起那些伤的来历,又莫名其妙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慕音是杜笙的情人,你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