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的心忽然一跳,他满不在乎笑道:“也许吧。说不定我们前世见过呢哈哈哈哈。”
季寒道:“你的朋友,在京城吗?”
沈约顿了一下,道:“不,他……也是寒山人。”
“寒山人,”季寒重复了几遍,不过又笑了笑,“真好。我就不是寒山人。”
沈约倒是有些意外:“季大哥,你不是寒山人吗?”
季寒道:“如果说在寒山长大就是寒山人,那我就是寒山人。”
“你……”沈约顿了一下,斟酌了一下语气,“季大哥,你原来是京城的官吗?”
季寒闻言,笑了笑:“你想说什么,直接就说吧。”
沈约道:“你是在落京做官吗?”
季寒有些疑惑,但是他还是道:“不是。我在金陵。”
金陵?沈约心中释然了一下,原来如此,难怪他以前从来未曾听说过季寒。
这个季寒,不是落京的季寒,也不是他相处了三年的季寒,而是一个阅历丰富、饱经官场浮沉的季寒。
“等这场大水之后,我就要回落京了。”沈约道。
季寒道:“你是高门子弟么?”
沈约闻言,粲然一笑:“是啊,有名的纨绔呢。”
季寒被那一笑顿了神,心想自己也是三十来年的人竟然还能怎么一刹那的情绪抓住,不由也笑了一笑:“纨绔吗?我看你倒是个小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