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则鸣决定闭嘴。少说少错。
“过来坐。”师父打量了一下谷则鸣,搜寻着什么,“我叫了些灵食,边吃边说。”
谷则鸣放下担子和特产,坐到桌边。
“从无尽渊……”师父喝了口茶,“带回来什么没有?”
“……啊?”谷则鸣一脸茫然,“要带回来什么?您没说啊……”
“……”师父问,“那把剑呢?”
“哦,千劫啊。”谷则鸣指指担子,“那儿呢。”
师父:“……哪儿?”
谷则鸣起身把担子抱了过来:“这儿啊。”
师父:“……”
师父的脸上满是糟心。
“拿来我看看。”他说。
谷则鸣把剑递了过去。
师父接过剑的时候,几乎有股凶狠劲。
谷则鸣感觉有些不对:“……师父?”
然而师父似乎已经听不到谷则鸣在说什么了。
他专注地盯着剑,缓缓握紧了剑柄。然后,将要抽出剑的那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