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气滔天。
剑柄上瞬间蔓延开雪白的结晶,封住了师父的手,又一路沿着手臂蹿上去。
师父的面容开始扭曲,露出狰狞的伤口。
原本干净的衣衫变得破烂,浸着业已干涸的褐色血迹。
师父身上全是半腐烂的斑驳痕迹。
“……”谷则鸣怔怔地唤,“师父?”
师父眼疾手快,用另一只手从桌下取出一把刀,猛地砍了自己拿剑的那只手。
结晶在那一瞬间停滞。然后消散。
剑落到地上,有藤条的缓冲,声音闷闷的。
“失算了……”师父站起了身,“不愧是魔剑。”
“……你不是师父?”谷则鸣往后缩了缩,“……我师父呢?”
“蠢货。”“师父”抬起一双染了血的眼睛,凉凉地笑道,“本来乖乖被我搜魂就完了,还非得把自己的身体搞成这副破烂样,要我费心遮掩。”
谷则鸣眨了下眼。眼睛很干涩。
“本想迷晕再杀,”“师父”活动了下筋骨,“可惜……魔剑不想你死得太痛快。”
话未落,刀已出。冷冽的寒光迎面向谷则鸣劈来。
“道友莫怕!”一个年轻的声音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