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郎中缓缓道:“无碍,待我开一副解暑的汤药,服下后睡一段时间就能好了。”

说完,老郎中就去抓了药材,熬好后妇人扶着昏迷的女孩喝了整碗,女孩于朦胧中睁眼喃喃说了句苦,半晌又一次沉沉昏睡过去。

待女孩睡熟后,妇人扯了扯莹儿的袖子和衣襟,把孩子盖的严严实实,有些拘谨地问道:“这副药……多少钱?”

“十文钱。”

妇人长舒了一口气,颤着指尖从荷包里清清点点拿出来十文付了钱。

唐龄心底的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妇人有些焦虑,同唐龄道,自己家虽不算太远,但外头阳光热烈,女孩本就中暑怕经不起折腾。

闻言唐龄下意识就想把莹儿母女招呼到自己的食肆休息,又想到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实在局促逼仄,一时神色眉目间满是纠结。

从到了医馆,白景明一直默默观察着唐龄细致的神情,此时似是察觉到了她的想法,清润如暖玉的音色悠悠传进唐龄的耳,他道:“把小姑娘送去我那吧,离得近,人也少。”

听见白景明这话,唐龄难得露出了明媚莞尔的一笑,语调清澈轻快:“那就麻烦白公子了。”

“你怎么认识他们母女的?”回到酒楼后,白景明悄声询问。

“我刚来北街开食肆时,若不是她们母女第一个买了我的炸薯条,后面也不会卖的如此快,她们也算是我的恩人。”

唐龄似是回忆起那日莹儿哭闹又破涕而笑的场景,毕竟自己刚到穿到古代就能把食肆开得红火,实属不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