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儿怎么样了?”唐龄端着冷水盆推门进来。

酒楼的小二给母女俩收拾了个有床铺的雅间,妇人一直担忧地守在莹儿的身前,目光却散漫不聚焦,显然正在出神。

此时听见唐龄突然推门的声音,妇人有些惊慌失措,显然被她吓了一跳,又忙探手去给依旧在熟睡的莹儿掖了掖被角。

白景明悄声跟在唐龄身后由白诚推着进了屋里,见到妇人的动作,他只是眉头轻蹙,将下巴缓缓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精明地微眯眼,却什么也没说。

“……”

唐龄也只是有些疑惑,倒也并未没出口询问,而是把被冷水浸泡至凉爽的湿毛巾递给妇人,妇人道了声谢,用毛巾擦了擦女孩依旧炙热的手和脸庞。

见唐龄细心地去探女孩的温度,白景明深邃晦涩的眸色底竟然多了几分柔软。

“怎么这么久了还这么烫?”唐龄语气十分疑惑不解。

他们从医馆回来也有两个时辰了,太阳缓缓将落至地平线,繁华的街巷也逐渐沉静了下来,可莹儿的温度还是不退,而且也没有清醒的迹象。

“我、我也不知道……”妇人攥紧了手中的湿毛巾,支支吾吾说道,毛巾淋下的水珠儿把妇人的衣裳沾湿了些。

“……”若说刚刚唐龄只是有些疑惑,那她现在就是彻彻底底觉得妇人的状态不太对劲,她紧蹙眉头问:“婶子,你有什么瞒着我的?”

“没、没什么……”妇人朝身旁的唐龄,扯了个苦涩的笑。

唐龄紧紧皱在一起的眉毛依旧并未舒展开,但也只是撇撇嘴陷入沉默,也不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