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我有没有抄袭您的方子,您应该清楚。”

女子扬声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让自己同王掌柜听得一清二楚,又不至于叫旁人入耳去。

“我的酸梅汁味道同您的并不相同,我今日特意带了一份给您尝尝,还希望王掌柜不要嫌弃。”

闻言,王掌柜脚步一顿,提着乌梅桶,背朝唐龄沉默着立在原地,唐龄拎着一瓶新鲜的酸梅汁,从背后看不见他的神情,片刻后只听男人忿忿道:“我又没说过你抄,你把这话同百姓们解释去,看他们如何作想?”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壮了壮胆,这话于唐龄耳中听着便大言不惭又有中气,铺子里那忙碌的妇人见夫君迟迟不进来帮忙,又见到食铺外的陌生女子,便抹了抹手上的水珠出门来看情况。

“夫君,这是怎么了?”

那身材瘦削的女人头顶挽着个简单的妇人髻,面色苍白又稍显病态,腰间系着条粗布围裙,可身上的衣裳看上去却是颇为精致的布料,不是寻常人家妇人穿得起的花样。

“无事,娘子,你快回屋去吧,等会日头出来了该晒得慌。”

王掌柜见自己妻子从店里出来,忙担忧地催她进门,妇人一步三回头地进了门,神色疑虑不信。

“你走吧唐姑娘,你同我说这话也没用,这传言是百姓传出来的,同我们王家和王家铺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男子神情捉急焦虑,他似是急着想要撵走唐龄。

唐龄也听懂了这话的深层意味,王家的态度始终保持模棱两可,既不一口咬定唐龄抄了,也不替唐龄解释说没抄,就任由流言蜚语漫天传播发酵,最后受益的还是王家的酸梅汤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