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身侧的一个侍卫声严厉色地斥道,唐龄闻言诧异,抬头仔仔细细端详他一番。
那男人身形高大,脸上不仅有大大小小几块疤痕,右眼上更赫然在目是一条长长深深的伤疤,右眼萎缩丑陋似是瞎了。
她蹙起眉头,直觉得疑惑。
且不说这个男人伤疤骇人却能做夫人的侍卫,光是这古代后院怎能叫男子侍候于后眷身侧?
“……”
眼下她没空思虑详尽,唐龄只得抛下沉重的疑惑,暗自思量自己究竟有何错,胸腔中怦怦的声音更是叫她不禁攥紧了纤细的指尖。
穿越来古代这么久,她处处小心谨慎,更不愿进宫或是与高官们扯上关系的原因便在于此。
第一次见到这问责的场景,不过她不知晓自己犯了什么错,定是不会跪下的。
不过下一秒,唐龄便朗朗地扬起一双褐色的眸子,压下原本在眼底荡漾飘忽的几分不安情绪。
她的话是对那问责自己的侍卫说的,目光却清澈地望向榻上斜倚着的贵妇,女子的温润声音缓缓坚定,是肯定的语气:“我为何要跪。”
“……”
倚在榻上的知府夫人从始至终面色本平淡,可那张平静的面具却在这一瞬崩裂,她似是没料到唐龄会如此质问自己,表面上竟是怔住,不过片刻便恢复了往日雍容严肃的神色气质。
“唐姑娘做了什么,自己竟不清楚吗?”
“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