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唐龄更是疑惑了,她直在心底吐槽古人绕弯子的能力当真一绝,表面上却微微颔首张口言:“我不知,还望夫人明示。”

“唐姑娘……可认识这份松茸饭?”

回答的不是知府夫人,而是碧柳。

碧柳朗润的声音传来,她几步走到唐龄面前,手中端着一个雕花红木食盒,盒子里是颜色缤纷食材丰盛。叫人颇具食欲的松茸排骨饭。

“自然,这是我中午为夫人做的午食。”

见唐龄不遮不掩,大方承认,碧柳似是有些诧异,不过她敛了心思骤然扬起声音,“那你可认识这是什么!”

唐龄神色不解地细细去看碧柳手中的银针,针尖赫然是乌黑色的,同针身粼粼亮光的银色形成明显对比。

这是……被人下了毒!

此时唐龄便明晰了今日被夫人叫进来的缘由。

“……”

唐龄张了张口,原本绯色的唇瓣霎时毫无血色,她做的饭菜自己是知晓的,从拣选食材到最后送至府上几乎亲历亲为,从不叫让不信任的旁人插手,怎么可能会有毒。

“夫人待你不薄,你竟……”碧柳指尖轻颤语调气愤,不知是替谁愤然。

这几日相处碧柳同唐龄还算合得来,不过碧柳自小服侍夫人身旁,尽管这饭并未吃下去,却也叫夫人受了不小的惊,甚至要郎中开了压惊药来熬,故此时碧柳更是替夫人担忧难平。

“夫人,我并不知这银针是怎么回事!”唐龄连连解释,却也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