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切成小块的猪里脊肉腌制好的片刻里,唐龄突然朝身后的白景明问:“对了,你那日在徐府,给夫人治病的药是什么?”

“只是一例安神助眠的药方罢了。”想了想,白景明补充:“彭琴心她本就不是真的疯癫,我把脉时便发觉,她只是心里压抑造成的失眠罢了。”

唐龄不可置信,她一直觉得白景明是凭直觉断定彭琴心的病症的:“原来你真的懂脉象?”

“自然……”白景明轻笑,俊美的眉目神色间依旧是那种淡薄的表情,“久病成医。”

“……”唐龄看见男子神色古井无波,标致的桃花眼底的情绪同方才没有任何区别。

唐龄舔舔唇,静阳城既然传了那么久白景明染疾的消息便不是空穴来风,只是看着白景明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她反倒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了,只能岔开话题。

“那日怎么派白诚去翠桃家里了?”唐龄垂眸把腌制的猪里脊抓拌均匀。

“你不是也想到了吗?怎么还问我?”白景明含笑的声音叫唐龄回想起了那几日自己对翠桃那事的想法,她自然猜测翠桃是为了父母亲才受人指使,只是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的猜测,她没有同白景明商议,没想到白景明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且深谋远虑地提前派了白诚去探寻翠桃家里的状况。

“翠桃父母真的没事吗?徐若岑的脾性,不像是只会吓唬翠桃来威胁的人。”

“无事……”白景明答道,“我已经派人把翠桃一家送离静阳了。”

一旁静静等候吩咐的白诚听到这番谈话不禁回忆起了自己找到翠桃家里的时刻,几个黑衣男子把翠桃父母绑在了屋内,手里持着大桶的油,若是自己晚到一步,怕是整间草屋都要化为乌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