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被自己处理了的那几个黑衣人,白诚有些不安心,他甩甩头,摒除杂念。
唐龄发问:“送走了?”
“是,如今翠桃得罪了徐若岑,她不可能在徐府当差了,更有可能遭到徐若岑的报复。”白景明耐心解释:“昨晚徐知府辞官了,今日他们一家便也要搬离静阳。”
“这又是为何?”唐龄这些日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外头的消息她一概不知,此时才知晓了徐知府家的后事发展。
“徐知府的家事这些日子在静阳传开了,他失了民心,迫于流言和民意,他不得不辞官了。”
“这样啊……”唐龄若有所思,顺手把淀粉加水搅成淀粉糊,和肉丁混合抓匀。
“对了?青烟的死……”唐龄手下动作一顿,扭头去看身后的男子,欲言又止:“……可有线索?”
“暂时没有……”白景明闻言语气也有些郁闷,他这几日都在派人查青烟的死因,其实不过两个人有嫌疑——
徐若岑和彭琴心。
唐龄点点头,她自然也明白,眼下徐府一家都要搬离了,怕是后续不好查了。
其实查清青烟溺水的真相也不能挽回什么,只是旁处的疑问都得到了解答,唯有这一团迷烟笼罩,便叫人无法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