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徐知……”
唐龄的话说了一半便骤然意识到这称呼不再是了,但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便模糊道:“……他、他怎么处置徐若岑和彭琴心的?”
彭琴心害了自己的发妻,而徐若岑更是害了他的子女……若是自己,怕是要心痛欲绝。
白景明迟迟没有回答,唐龄便招呼来白诚继续烧柴火,往锅里倒油,准备炸肉丁。
“彭琴心怕是再难有孕了。”在沉默之际,身后的白景明突然来了一句,“我上次把脉便发觉了,这次小产叫她伤了身子,更何况她本就有了些年纪。”
“所以……”白景明的话没有继续,只是留了个叫唐龄自己想象的话头。
唐龄往热油里逐一放入肉丁……这样一来,徐若岑和徐若芸二女倒成了徐知府唯一的骨肉了,徐若芸痴傻,想必徐知府只能把自己的爱寄托给长女身上了,自然也不会再有什么严重惩罚了,毕竟死去便永远离去了……
而彭琴心刚刚失了孩子,又不再能怀孕了,徐知府辞了官后就是个穷书生,估计还是要靠彭琴心的娘家生活,想必也不敢得罪彭家。
此事倒是不了了之了。
唐龄唏嘘,徐家的家事使了多少人丧失未来,有徐的发妻、年轻的少女、稚嫩的孩童、甚至是未出世的婴孩……而两个罪魁祸首便这般无事了。
“唐姑娘,锅……”白诚适时出声提醒,唐龄这才缓过神来去看锅里裹了淀粉的肉丁,稍稍变色后便捞了出来,而后复炸至金黄色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