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得不到回应,叶以疏心急如焚。
已经答应过何似的事中途反悔,这对小孩子的成长来说绝对致命,可是吕廷昕说的那些话
叶以疏矛盾。
又敲了一会儿门,依然没有回应。
叶以疏拿出纸笔写了张纸条,从门下面塞了进去。
叶母现在在会议室做项目结题答辩,不论早晚肯定要回办公室,只要她看到纸条,回去帮自己跟何似解释清楚,她就不算食言,何似何似会理解的。
怕被人发现,留完纸条后,叶以疏穿过连通另外一栋楼的走廊,从其他学院的研究生楼离开。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的时候,吕廷昕走到了叶母办公室门前,门缝里的纸条还有小小一角留在外面。
吕廷昕蹲下,用笔尖将它拨了出来。
【妈,今晚班里聚餐不可以缺席,我明天一早才能回去,你帮我跟阿似解释一下,让她不要等我,也不能生气】。
不长的一段话,吕廷昕读了足足三分钟有余。
对着纸条里的人名,吕廷昕默念,“阿似?那个总让你找理由离开学校的小孩儿?”
“如果,她就是要跟你生气呢?”
“”
平整的纸条慢慢被揉皱,撕碎,最后扔进厕所随污水一起冲走。
叶以疏到底还是对何似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