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正在火头上,车子大剌剌地往正门口一停,人就朝里冲去。
没过一会儿,何似又折回来,规规矩矩地把车停去了旁边,过程中还因为不满自己的怂样絮叨不停,“德性!德性!挡路挡的也是混蛋的路,你心虚个屁!”
晚一步跟来的吕廷昕找见何似时就看到她一个人坐在车里,脸臭臭的,嘴巴开开合合没一秒消停。
付完钱,吕廷昕下车朝何似走过去,何似停好车恰巧也在往这边走。
两人快碰上时,吕廷昕出声,“何似。”
何似直直和吕廷昕擦肩而过,连个眼神都没留。
吕廷昕莫名,何似虽然不喜欢她,却也没厌恶到见面连招呼都不打的份儿吧?
怀揣疑惑,吕廷昕跟在何似身后进了大楼。
一楼前台看到大摇大摆地何似马上拦住,“小姐,您有预约吗?”
何似站定,皮笑肉不笑,“预约?那是什么东西?和你们老板一路货色?”
前台的官方微笑没了,“小姐,没有预约您不能进去。”
何似无所谓,“好啊,那麻烦你告诉刘钊,不是我不来,是他的狗眼长在天上看不见我。”
听到刘钊的名字,前台紧张起来,“小姐,您贵姓?”
何似对前台这种欺软怕硬随风倒的德行嗤之以鼻,哼了声回答,“何似。”
前台快步走回去,神神秘秘地打了个电话,不久后折回来热情地说:“何小姐,您这边请。”
何似懒得搭理前台的虚情假意,就着她指的方向阔步离开。
上到23楼,前台将何似交给了一个男人,听前台毕恭毕敬的口气,那人职位还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