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入了族谱,那便是君家人,让你去祠堂跪一天,也不算重罚。”三婶指挥丫鬟,道:“你俩带她去,把蒲团移走,才能尽显赤诚。”

郑汀云叹息,“你这是做什么呀!若是淮儿问起来,我该怎么解释呀?”

一个哼笑声发出,二婶开口:“三弟妹可真是龙王爷的胡茬,打个喷嚏就下雨啊。”

二婶平时说话没有三婶多,但也绝不是愣看着不说话的人。

自家的儿媳妇轮到了别家管,这事实在是说不过去。但亲戚之间,说逾矩倒也不算过于逾矩。

楚若钰欠身,被带了下去,只留下几个妇人还在堂中。

君家的祠堂也大得很,兜兜转转,这才到了那地方。

楚若钰跪在硬邦邦地地板上,面朝着君家祖辈的牌位。

一眼看过去,便知道君家是个武将世家,祖辈为将,不少是战死沙场的,也难怪了如今的君家势头极盛,在朝中尽享盛誉。

楚若钰当真是高嫁了。

想是过了有大半天的时间,日头照进祠堂里,覆盖了几乎整个地面。虽说是冬季,但午后的总有一些干燥。

楚若钰一动不动地跪着,彩雀站在一旁,忍不住动了动腿脚。

“小姐……”彩雀悄声道,“小姐,已经快一天了,我们能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