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里,就不要叫我小姐了。”楚若钰跪着。
地板是大理石的,冬季里不仅硬邦邦的,而且很冰。楚若钰穿着红色的新妇衣装,没有多穿几件衣服,身子早已发凉。
“少夫人,再不回去,公子怕是要找了。”彩雀道。
“他出门了,不会找的,既然是婶婶要我跪的,我就跪着就好了。再说了,这是祭拜祖先,不是罚跪。”
日头慢慢下去,眼看着外面挂起了灯,祠堂里添了油,蜡烛又燃了起来。
门外路过的小厮丫鬟时不时往这里面看几眼,然后窃窃私语地快步走过去,有的还会故意停下来仔细看一眼,知道没有看错之后,才离开。
彩雀虽然没跪着,但站得腿麻,总是忍不住往这边挪一挪,往那边动一动。
“站不住了,你就先回去吧,婶婶罚的是我,还连累你跟着我受罪。”
楚若钰微微动了动,说实话,她的腿也早已没有知觉了,只觉得微微一动便浑身发麻。
彩雀没动,只是瘪瘪嘴。“我不走,少夫人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彩雀跟着楚若钰嫁过来,这才不到两天的时间,几乎把坏心情都用在这里了,夜里饿得独自直叫,好不容易从小厮那里讨了几个果子垫了垫,今天一大早就跟着楚若钰来请安,也没有吃饭,又在这站了一天,还是没吃饭。
她几乎都要站不住了,可是一想,小姐好像更惨一些,她也是一天没吃饭了。
屋外灯火阑珊,挂着大大小小的灯笼,上面皆写着一个「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