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浩初痉挛一震,手指脚趾拧在了一起,脸上不知道是哭是笑。

三婶愈发气愤了,直接将那药瓶丢到了桌子上,“你若是懂点事,至于在这里哀嚎?你父亲没的早,临走时把我们母子托付给你大伯,你也知道你大伯的脾气,他怎么对你我都无话可说。

即便是把你打死了,我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是想要气死我吗?还是想让你父亲在天上也死不瞑目……”

正说着,她哽咽了起来。

君浩初一脸不耐烦,将头转到了另一边,“知道了!”

这些话他已经听过无数次了,都数不清他这位父亲死不瞑目多少次了。

“你懂什么,我这叫应酬。”

“你能有什么应酬?去窑子里应酬?”三婶怒意未消。

“你还是不明白……”君浩初满不在乎,“人活着嘛,无非就是个权财地位,这些都不是一个人能一蹴而就的,凡事都讲究个关系。我如今结交好友,以后任谁发达了,都不会落下彼此。”

床榻台子上放着苹果,君浩初伸手去够,却「嘶」的一声将背上的伤口扯到了。

春寒未消,屋里虽还烧着炭,却还是凉飕飕的,加上摸了药,他更觉得寒冷了,便想将被子扯过来盖上,手刚伸过去,便被三婶一巴掌打上去了。

“你的那些狐朋狗友,怕是一个能用的都没有,你如今是白白浪费银两。”三婶扭着头,不再看他。

“你又不懂了。”君浩初轻笑一声,惹得三婶扭头瞪了他一眼。

“我虽然请的好友多,大部分也都是如我这般怀才不遇的,但其中也不乏贵族公子,甚至……”他顿了顿,“还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