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奴隶只能任人摆布。
原来,他是侯爷,是勇盛侯。原来,地位和财权的压制才是最有用的。
两人后来不止一次见面,君侯爷只要郑小娘子,郑小娘子不许任何人碰。
十六岁的郑汀云身怀六甲入了君府的大门,本以为此后享荣华,受恩宠,一生陪伴。
没想到进了门才知,这君府可不止她一个女人。
一个居正屋的妻室,三个比她进门更早的妾室,还有两个通房丫鬟。
当家主母总是冷冷的,承受着她给她敬茶,却一句话也不说。
几个妾室天天聚在一起说话,“一个娼妓也能进侯府?这肚子里怀的还不知道的是谁的呢,怕不是什么野种。有的脏水呀,可不要随便就泼到咱们侯爷头上。”
郑汀云来到这个大院,身边没有贴身丫鬟,没有陪嫁,没有嫁妆,没有财产。
什么都没有。
她除了每天等君泰去她院儿里之外,无事可做。
可君泰也只是偶尔来一次。
他不常在府上,边关不安定的时候需要他,陛下出巡的时候也需要他。
就好像她不需要他一样。
君泰的妻妾看不上她,看不上她这个娼妓,她自己也不看上自己娼妓这个身份了。
赵氏主母当家,对那几个妾室的行为丝毫不过问。即便是那几个妾室欺负到她郑汀云头上了,郑汀云前去求她,她也只是推脱,好像这个家跟她没有关系一样。
郑汀云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当家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