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多忙,是殿下来了信,说是一路上遇到不少麻烦。就知道巡盐不是什么易事,跟我发了阵牢骚。”君淮笑着坐在一边。
“遇到麻烦才是常有的事,若是一切顺利,那倒怕是有什么大事。”楚若钰从镜子里看向他,“夫君近日可有一切顺利呀?”
“自然是一切顺利的。”
君淮说完,才突然发觉好像哪里不太对,看向镜子里楚若钰那副微微弯曲的眼睛,还有那个好似在憋笑的神态,才不自觉笑出声,便又重新回答。
“也没那么顺利,手上几次险些擦破了皮,差点要了我的命,还在政德殿前的台阶处歪了一脚。特别是今日,走到马的屁股后面的时候被马放的屁熏着了。”
君淮说话时候真就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还无奈地叹了口气。
楚若钰本想惹一惹君淮,没想到被君淮这副一本正经的脸给惹笑了。
“我说怎么闻着有股臭味呢,原来是有马匹在作怪,看来夫君明日必须得教训一下它了。我给夫君备了热汤,夫君洗了身子再睡。”
毕竟做了夫妻,没什么多讲究的,君淮便安稳脱了衣裳。
只是之前洗浴的时候君淮总是自己洗,还从未让别人看见过。即便是楚若钰也是隔着一层屏风。
楚若钰也知道他不喜被人看见,每次也都很自觉地不再多管。
但这次君淮眉眼低垂,屋内的浴桶热水都已经备好,渺渺白雾飘浮,淹没了两人。
楚若钰备好了换洗衣裳,便要出去。
“马儿娇纵,我怕是明日教训不了它,它倒是会先教训我。钰儿是否早有困倦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