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淮已经脱好了上衣,在薄雾中,那副身体像是被虚掩着的门窗,看得见又看不清晰。
楚若钰其实没那么有困意,但是君淮这样问,像是要她不要管他了一样。
“是有点,那我先睡了。”楚若钰道。
君淮眉宇一丝微动,“本想问问钰儿若是困意不大的话,能否帮我洗浴,毕竟我的手擦破了皮,险些要了命呢。”
楚若钰瞧见君淮那副略带笑意的神色,本以为是听错了,这才知道原来没听错。
这话什么意思?就是要她留下来伺候他沐浴?
虽然心里有几分惊讶,但她也还是应和了。
夫妻一场,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她若是心虚倒是显得自己有什么心思一样。
她干脆也不管什么了,本是背对着他,也不管不顾地转了过来。
轻挑了嘴角,道:“既然夫君这么柔弱,只能妾身来伺候,那妾身总不能丢下你一个病人在此艰难。”
第27章 同睡
氤氲的气氛在屋内弥漫,多半是因为这热水冒着的热气。
楚若钰从未见过君淮衣不蔽体的样子。即便是成亲这些日子,睡在同一个屋里,睡在同一张床上,却从未见过他身上是什么样的。
前世听闻后来的君淮将军沉迷烟花柳巷,又嗜好饮酒,常常在家里置数十个侍女在身侧,就连死在他的床笫之下也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