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有些事过去了,就不必再多想。”想了想,他又道,“方才是我多嘴了。”

他多嘴了,不该提起那「故人」,让君泰想起伤心事,他知道君泰心中有愧,愧疚了十年。

君泰似乎不在意,举杯,道:“兄弟之间,不多言歉。”

白峰笑,“末将敬将军。”

夜里,君泰额上沾着冷汗醒来,见郑汀云睡在自己身边,悄悄起了床。

船已经踏上返程,在河里行驶,能看见岸边星星点点的灯,还有附近的渔船。

“赵氏一门,该当问斩!”一句话在君泰耳边萦绕了十年。

到现在,他还能记得,十年前。

赵氏的三个哥哥勾结权臣,贪污受贿,自以为能在里面偷点油水,没想到事情败露,连累了一大家子,使赵氏一门面临灭顶之灾。

君泰欲出手相助,被君淮母亲拦了下来,说不能再连累了君府。

她不是个无情无义的人,自家兄长来求她,求君泰,求君府相助。

“妹夫娶了我家妹妹,是我赵氏的女婿。如今赵氏有难,君府难道能隔岸观火、独善其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