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宝瞬间睁大一双眼睛,怎么能不比了,自己可早就和同窗们夸下海口说是一定能赢了虞为,定会成功争夺到这平溪城斗蛐蛐儿第一人的名号。
只是让他拿出比“天下第一酒楼”还要好的彩头,那怎么可能呢?王家的家产连虞家的一半的一半还比不上,更不肖说城中心的铺面也没有几家。
王大宝急切问道:“怎么才算比得上?”
虞为摸了摸手心,余光瞥到侧耳倾听的虞三同样急切的面上,心中不由哼笑一声。
他稍微抬了抬下巴,骄矜的神色又浮与脸上,“若是能让本少爷感兴趣的事物,亦可做这场比赛的彩头。”
王大宝本在苦苦思索着,听他这么一说,脑子里瞬间划过一道灵光。
他不及在脑海里过一遍,嘴巴便突突突说了出来,“我爹近日寻得一扬州瘦马,模样俊俏的很,不比你那新得的童养夫逊色,你肯定感兴趣!”
圈外某角落沉默相看的戚斐眸子一暗,视线从虞为身上移到了虞为的对面,暗淡如冰的目光盯得等待回应的王大宝不由打了个哆嗦。
虞府这一片街巷胡同中几乎无人不知八岁稚龄的虞为极其嗜美的癖好。
虽然距离自己的心中所想成功进了一小步,但是看着周围的一群小屁孩,虞为心中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无奈感。
生于富贵之家的他们,对这扬州瘦马一事说得就如家庭便饭一样,轻飘飘地无不放在心上。
他收回贴在玉罐子上的手,清了清嗓子,抬起光滑白皙的脸蛋,慢吞吞地就要宣布比赛开始。
“那”
“虞为堂弟,等等。”
声音来自众人身后,因着虞为的缘故,对于他们来说这也是个熟悉的声音,群人忙散开让出了一条道来,虞为抬眼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