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虞三脸上傲然实则眼中急切忙慌的情绪,虞为心中哂笑不得,面上却是作出一副抱怨状。
“三哥,你怎得来这么晚,比赛可已经开始了一局。”
还不是因为你的缘故被禁了足的原因,才这么久便忘了去。
虞三心中怨恨,脸上却赔笑道:“堂弟莫怪,家中事情耽误了一点时辰,这才来得晚了一点儿。”
他的眼神落在虞为和王大宝中间的玉罐子上,继续笑道:“好在比赛还尚未结束,不知这场比赛能否再加一人?”
“我这里可是也有着不亚于王大宝的好彩头,保证堂弟你感兴趣。”
虞为挑挑眉,摆明了不信。
王大宝听到虞三有不亚于自己的好彩头,也是摆出一副看不起的样子。
就虞三这个纨绔性子,他的父亲早已放弃了培养他,哪会儿拿出来什么好事物。
虞三瞧他们不信,心中又对虞为口中的酒楼垂涎不止,遂狠了狠心,弯腰附在虞为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隐没在人影后的戚斐瞧见了虞为眸中露出喜悦的情绪,嘴巴不由地抿了抿。
因王大宝和虞三皆想要赢得虞为口中的酒楼彩头,遂虞为提出了让他们两人先行比赛,赢了的人儿拿着双份彩头再与他比试。
两人一时间未反应过来,皆兴奋地开始起来拿着草根斗起蛐蛐儿来。
一局定下胜负,没有多长时间,结果便出来了,虞三棋高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