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笑眯眯的,笑望着场中举办此事的酒肆老板,嘴里不急不缓地道:“我押戚斐得中解元。”说着又把准备好的花名簿扔到了那呆怔着的老板怀里,便自顾寻了一处地儿坐了下来。
众人看向那放在桌上的一大叠银票,皆是张大了一张嘴巴,知道虞为家是江南首富,那也不能有钱成这么挥霍吧,这一叠银票起码得有几十万两。
还压了戚斐得中头名,这得对那戚斐的能力有多么大的自信。
还在犹豫押谁的众人一时间又疑惑了开来,纠结着押谁才能拿到这个大筹,虞为大刺刺地跨坐在板凳上,端着茶杯悠然品着杯中雾茶。
熟识剧情的人,就是这么地自信。
众人押谁得中头名,他也浑不在意,不管如何他最终都能拿到最大的一筹。
却是不想,忽然有两人同时走进了酒肆里面,同时下了大注。
“老板,我押这场科举学子中的李文秀才得中头名。”
“老板,给我一份花名簿,我要押这场学子中的戚斐戚秀才一举得中解元名次。”
耳边落得两道熟悉的声音,虞为不由抬眸望向酒肆门口站着的两人,却是被口中含着的茶水呛了下,因着难耐痛苦咳嗽起来不说。
来人竟是那天与他竞争花仙子的女子,和帮他出银钱买下花仙子春宵夜的lijia虞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