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地方的喧哗没有持续多久,便有那兵士快速奔来察看情况,不由分说便给那李秀才套上了一副重重的枷锁,很快又押着人往贡院外行去。
那被押解着的李秀才经过戚斐这排号舍时,见戚斐持笔沉静地写着文章,仿佛发疯了似地大喊闹着:“我未来的妹夫可也是虞家的人,你们竟然敢押我出去——”
戚斐脸上的神色本是不急不缓,听到他这一言语瞬息抬起了头,散乱了衣衫头发的李秀才抬眼对上了他那一双厉色眼神时,心中不由发起了一阵冷颤,口中叫嚣着的话都不由地顿了顿。
他这一停顿,押解着的兵士也得了轻松,很快便把人拉出了贡院大门外面。
戚斐紧紧握着手中毛笔,撰写文章的心思全然不再,直在心中想着那李秀才口中的未来妹夫到底是谁。
另一排位于末尾号舍的陈秀才则始终低着脑袋,手腕抖颤着默写着文章,仿佛一直沉浸在科举题目中,根本没有听到外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城北街的酒肆里,过去了几日,倒仍然是热闹之极。
随着乡试考试结束的日子临近,酒肆的押注活动也已暂停了,众人只等得那放榜之日来取钱就可。
虞为在这家酒肆里一连住了几日,仍然是不习惯这里晚间的喧哗氛围,若不是想着距离贡院较近的住处只有这个地方,他早便回了虞府去了。
他下楼后直往视线极好的一桌行去,那处本来坐着的人群忙散了开给他腾着位置,桌边坐着的其余公子哥儿也打着招呼,甚至还有着一个公子哥儿提着一个鸟笼子踏进了酒肆,也神神秘秘地围将过来。
“虞小少爷,你可听说了贡院那边上午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