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北陆自己却说,“言禾爷爷让我看着他点。”
班主任只得做罢,他只好把徐来那个搅屎棍给调开。
让北陆跟言禾成了同桌。
哪知道还没一天,徐来就自己跑去威逼利诱,把他们俩后面的那个同学给换走了。
就这样他们三个又勉强坐一起。
而言禾又以新的姿势时常呈现在北陆面前。
比如上课窝在书里面睡觉,只剩一个后脑勺,又比如整张歪曲流着口水的脸对着北陆。
北陆有的时候也好奇,他怎么能总这么无忧的睡着。
可也在他突然被老师提问的时候,偷偷告诉他答案,让他免受苛责。
甚至有次言禾不经意间枕着北陆的胳膊睡了一节课。
那节课讲的什么,从来不走神的北陆也忘记了。
只记得言禾那暖暖的头枕在他的胳膊上的摩触感。
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似是没有终点。
他虽背对着没有露脸,可他却像从白色的雾霭里,慢慢清晰的浮现在教室的黑板上。
北陆伸出自己手里的笔,用笔轻轻的摩挲着他黑亮的头发。
一下一下。
直至笑从北陆心底像粉色的风信子花开一般,应许给岁月的芬芳终于绽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