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禾自那日徐来走后,就总感觉单独跟北陆待一起,气氛不似以往轻松。
北陆正静静坐在客厅看书写文章,那敲在键盘的手,白皙又修长,圆润的指甲白里透着红。落在键盘上发出的轻快的声音,似抓手一下,一直刺挠着言禾纠着的心。
言禾想起那晚那手也似这样,覆在他硬硬的头发碴上,刺得他头皮发麻。
忽然北陆转头去找自己放旁边的那摞文件。
言禾偷瞄他的眼神慌乱的没处安置,赶紧撇开脸。
他拿着的遥控器都颠倒了。
北陆顺手端起放茶几上新泡的清咖,微撅唇缓缓摇头,轻轻呼气,想吹散飘在表面的些许糖沫。
言禾却见他侧对着落地窗,逆着光,那抿一小口印在杯壁的唇瓣,似乎又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而言禾那一刻却很想尝尝,那消融在北陆味蕾的清咖涩味。
是不是甜腻到不可言说。
蓦地,言禾意识到自己内心有些荒唐的想法,他扔掉自己手里的遥控器,站了起来。
提了提自己的睡裤,逃去了卫生间,用冷水冲了冲自己发烫的脸。
北陆一直察觉到言禾的不正常。
他听着卫生间里哗啦哗啦的水声,无边的心也翻上翻下。
但他也没有说破,只顾不断找事情做着,不让自己闲下来。
电脑页面上半天也没写出个有逻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