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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在不恰当的时间里让他们彼此,处于更加难堪的境地。

他甚至欢愉自己那天借着酒劲的胡作非为。

那蜻蜓点水一般的碰触让他为之动容,让他心底滋生出更多更热烈的渴求。

却是不能被言禾所探知的。

他把它继续默默滋养在心底深渊处。

渺小又无声。

言禾冷静了一会,走出了卫生间。看也没敢看北陆就自己随便换了件衣服,走出了家门。

身后那门嘭一声关上,言禾才觉着自己燥热的心稍微冷却了一点。

可他刚才关门的时候,好像还有一声微弱的叹气声被流动的空气带了出来。

言禾大概觉得自己魔怔了。

他给北陆发了条信息,意思是医院有事,我先去忙,晚饭冰箱里都有,你自己热热之类的。

而北陆再他关上门之后,也躺在了沙发上,没有说话,只有叹气。

叹气是他常有的动作。

他总感觉心里头有东西,需要他重重的叹长了气才能排出去。

然而每次重复这个动作之后,换来的是沉默再次落在他孤寂的心野上。

贫乏且荒芜的空旷之地,一览无余。

只有一颗埋在土里早应该腐烂的种子,冲破藩篱,长出了最绚烂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