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陆昨天晚上就走了。
一声不响,就如当年。
不,这次还说了一句的。
但基本等于没说,因为在言禾看来还不如不说。
绝情如北陆。
说走就走,不多留一句话。
他本来也没几件衣服在这里。
言禾就坐在沙发上看他收东西。
一件又一件。
一趟又一趟。
一次又一次。
直到行李箱的拉链声音戛然而止,万向轮在光滑的地砖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外面走廊电梯叮的一声,然后又合起来的声音。
这些声音统统穿过言禾的反射弧区,最终消失殆尽。
言禾才反应过来。
北陆是真的又要走了。
言禾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大步跑到走廊上,电梯已经显示到达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