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狂的猛按电梯按钮。
想让它再升上了,可是万事皆不如他心意。
因为他这时才发现他光着脚,站在冰冷的走廊上。
那刺骨的寒意浇灭了他心头的热。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跑出来,只知道那一刻他想拉住他。
可拉住他,又该跟他说什么呢?
就算知道说什么,他大概还是会走。
那他为什么要光脚站在这里。
像个疯子。
电梯再次打开的时候,言禾忽略掉里面的人打量他的奇怪目光。
又转身回了屋。
直到第二天早晨也没出过屋。
北陆回了外公家的老房子里。
躺在那张被言禾才收拾过的旧床上,他又像在京都那时候一样整夜难以睡好。
总是迷迷糊糊,一点都不踏实。
还总被噩梦惊醒,就算开着最亮的灯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