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呢?”徐来本来就挺别扭的,被言禾这么一说,面子更挂不住了。
他扑过去,两个人在沙发那里斗成了一团。
盛斐然看着言禾跟徐来打闹的样子。
她知道有些情绪酝酿着酝酿着就散了。
就像蒲公英一样,风轻轻一吹,它就忘记了自己的茎。
随着那若有若无的风飞散。
它不知道现在载着它的风,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个。
最初的,只是轻撩了一下,就独自走远了。
夜深知暮重。
华灯夜未央。
四个人已经在这小小的世界里,唱尽了心头的所有。
只剩屏幕上还在来回的滚动着。
言禾彻底玩累了,他的头慢慢垂落在北陆的腿上。
北陆已然朦胧醉卧。
恍惚之见,这一小片天地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来回错动的人影在房门的玻璃上晃动。
忽明忽暗的光线扫在言禾刚毅的脸上,微微随呼吸颤动的睫毛盖住,平时那双黑色的眼睛,只余一条细细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