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言书比较多,程深的文件比较多,两人将书柜三七分,文件集中收放在第三排和第四排。
郁言吃了药之后记忆力有点衰退,有时候反应也会迟钝。比如现在,一排排陈列的文件里头,他有点记不清需要的那份合同大概是在哪个位置了。
签合同时间不长,应该在边上。郁言从左往右一份份翻,索性记性变差但分析能力没有退步,合同很快被他找到。
郁言拿手机出来拍照,然后用软件扫描,处理完毕后发给安宁,对方很快就给了回复。
他松了口气,刚出了一身汗,现在内衣贴在背上有点凉。郁言不禁感慨一句总算结束了,他现在只想赶紧上车回家,路上还要抽根烟。
文件放回原处,郁言准备合上柜门。视线一瞥看见下面一排文件顶上还摞着一份,他差点就要翻白眼,这么不讲究的事儿只有程深干得出来。
这人做事一贯的丢三落四,而且随心所欲的很,什么东西都乱塞,经常是郁言跟在后面收拾。
郁言叹了口气,估摸着这份文件是近期才拿出来翻看的,他上次离家的时候书柜还整齐着。
他认命的帮程深善后,拿起那份文件准备往中间插。动作时感觉纸张颜色不对,边角卷曲着,已经泛了黄,一看就是上了年头而且没有好好保存。
不应该啊,程深在这方面做的倒很好,无论有用无用的文件都妥善保存,不会轻易处理,防止日后需要。
那这个怎么……
郁言顿了顿,把即将归置的文件拿了回来,轻轻翻开一页。
生活就是这样波澜起伏,人们被命运支使跨过一道道难关,踏遍坎坷荆棘迈向平地,又因为无意间触碰某个按钮而走向毁灭。
三十秒后,郁言的表情突然空白。
一分钟后,郁言的视线骤然模糊,他看不清文字,不得不把文件拿高了凑到近前。
也许是离得太近了,他开始头晕目眩,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小腹一阵抽搐,有一种强烈的想吐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