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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曜抬眼冷冷盯了一下董晋搭在覃寒肩上的手,董晋一个哆嗦,迅速把手拿了下来。

覃寒:“这么快就选择不做兄弟了?”

董晋立马拉过身后的吴司乐:“他刚才从后面拍了我一下,我吓了一跳。”

吴司乐马上抗议:“你是不是有病,我什么时……”

董晋一把捂住他的嘴,拉着他走出教室:“我们出去上个厕所。”

几天下来,覃寒腿上的淤青减少了大半,差不多可以正常走路了,但时间长了还是疼。

关于他和韩陵的绯闻热度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消除,覃寒也懒得去贴吧澄清,不但起不到作用,反而越描越黑。

这件事对他也有个好处,大大减少了桌子上情书的数量。

可是对韩陵就不是那么好受了。

毕竟是要考年级前十的男人。

想到这里,覃寒忍不住笑了笑,瞥了一眼讲台上唾沫横飞的政治老师,他掏出手机给韩陵发了条消息:“考试成绩出来了吗?都星期五了。”

韩陵从小到大都是三好学生,手机基本不会往教学楼里带,覃寒发过去也不指望他现在回。

政治课索然无味,班里的同学已经不受控制的昏昏欲睡,有几个好学上进的就掐一掐自己的大腿,对政治不抱希望的就直接自我放弃。

覃寒觉得政治课听不听都无所谓,重点就是一个字背。话是这么说,但政治这一科覃寒确实是不抱任何希望,每次分数都擦着线过。

政治老师显然已经习惯了这半死不活的气氛,自顾自讲完课后,指定一段划了重点,然后让背。

这个时候就是聊天的最佳时期,除了个别几个对政治有着近乎偏执的热爱的学习积极分子在做最后的挣扎,其他同学已经开起了闲聊大会。

“讲的都是什么玩意,你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