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光看你了。”
覃寒的“佳作”果然出了问题。
“覃寒同学,你要不要解释一下?”办公室里,语文老师指了指摊在办公桌上的作文纸,“你的语文那么好,阅读理解基本上都是满分,怎么就理解不了这个题目呢?让你写情书你也不能真写啊。”
“写的倒是挺好,尤其是后半部分,虽然语境朦胧但情感真实,想当年我收到的那么多封情书里,就没有一封这样……”
老赵一脸八卦地凑过来:“情书?谁给谁写的,拿来我看看。”
语文老师叹了口气,无奈道:“赵老师,早恋是一件很严重的事。当时我女儿的同学就和她班里一个小帅哥谈恋爱了,还都是高一的学生。从那以后,那成绩是哗哗往下落,上课就眉目传情,根本不把注意力放在课堂上,管都管不了……”
覃寒靠在墙上,听着语文老师讲了二十分钟关于早恋的危害,心想不愧是教语文的,说起话来都不带重复的,并且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中途覃寒想插话:“老师,我……”
“停,你先听我说,你们现在年纪轻轻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做——爱,现在都太肤浅,看人只停留在表象,不肯深入发掘别人的内在美……”
覃寒:“……”
五分钟后,语文老师终于停止了早恋这个话题:“最后,覃寒同学……老师有些好奇,你这封情书是写给哪位小姑娘的?”
有几个老师好奇地往这边瞅了两眼。
“不是,”覃寒不介意别人知道他和江曜的事,但也不想当着这么多老师的面说出来,“反正是咱们班里的。”
语文老师震惊了:“咱们班的?”
一直有意无意旁听的老赵:“我居然没有注意到?我这个班主任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
覃寒拿过自己的大作折了几下方巾衣袋:“我觉得这种东西放在老师您这里不太合适,我还是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