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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你先别拿走……”语文老师还想再说什么,覃寒已经说着“老师再见”出了办公室。

情书一事后,老赵经常用这样那样的理由让覃寒去他办公室,说着关心学生,实际上是想打听一下覃寒的情书对象。

“你看看你这道题,过程步骤都很不错,为什么最后答案算错了呢?”

覃寒:那是因为当时我算到最后的时候江曜对我笑了笑,色令智昏,我就把10写成了0。

“这几天上课也不画画不睡觉了,越过你同位在看谁呢?”

覃寒:我没有越过我同位,我就是在看他。

“还有……”

覃寒忍无可忍:“老赵,你别这么八卦行不行,身为一个教龄将近十年的老师,您能不能不要打探学生的隐私?”

“再说了,您不就是怕影响学习吗?我向你保证,一个星期之后的月考级部前两名我和我喜欢的人承包。”

“你就不要操心了。”

回到教室,是令人昏昏欲睡的政治课。

覃寒:“我都暗示的那么清楚了,他们就想不到吗?整天打听,真他妈烦。”

江曜:“你都说了什么?”

“我告诉他们,我喜欢的人是班里长得最好看的,是各个方面都很优秀的,”覃寒用笔尖戳了戳政治课本的空白区,在上面扎出一个洞,“但是他们还是猜不出来,刚才我仁至义尽的给了最后一次暗示,说一个星期之后的月考级部前两名我和我喜欢的人承包。”

江曜:“……”好吧,老师们的理解力确实是有点差。

“一个星期后月考,月考之后放假,”江曜拉上覃寒的手,“男朋友,有没有时间约个会?”

覃寒感到有一种灼热不由自主攀升到脸上,怎么也控制不住:“星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