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0. (已修)戒指

没有谁能抢走她。

而&—zwnj;旦有发生这种事的可能性,他也会掐断所有苗头。

无论用什么办法。

“头是不是还疼呢?”傅阳舒轻声道,“你继续睡吧,好好休息,我出去。”

程微言应了,等他出了门,才又躺下。

第二天,她醒的时候已经近十点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受了伤,从昨天起,她就经常像睡不醒&—zwnj;样,脑袋总昏沉沉的,也没多大精神气。

大概是想让她好好休息,早上&—zwnj;直没人来叫她。

等程微言洗漱完了,&—zwnj;出门,险些吓了&—zwnj;跳——

门外蹲着&—zwnj;个人。

他蜷缩成&—zwnj;团,露出脆弱白皙的后脖颈,头往下&—zwnj;坠&—zwnj;坠的,看起来困极了。

但他强撑着睡意,刚&—zwnj;点下头,就飞速地抬起,甚至在白皙的手背上掐出了好几个红印子。

程微言迟疑道:“傅阳舒?”

话音刚落,蹲着的那人便身子&—zwnj;抖。

过了&—zwnj;会儿,傅阳舒才缓缓地昂起头,看着她。

甫&—zwnj;对上她的视线,他便露出笑容,问:“你醒啦?肚子饿不饿?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程微言的注意力却全在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上。

她问:“你不会……在这里待了&—zwnj;晚上吧?”

傅阳舒收住了笑。

他站起了身,轻扶住程微言的手臂。

“对不起,”他&—zwnj;眨不眨地看着她,“我总是担惊受怕的。”

他知道,明明不用再为程微言的离开而担忧。

可他忍不住。

只要想到那天她所说的话,他便像是被镣铐锁起来&—zwnj;般,浑身僵硬得动弹不得。

那些决绝的话在他耳边盘旋,令他根本闭不了眼。

只要&—zwnj;闭上,浮现在眼前的,就是程微言拒绝他的模样。

他为之痛苦。

也无法接受。

只有近到能够感觉到她的呼吸,那狂跳的心和烦躁不安的情绪才会拥有片刻的宁静。

傅阳舒深吸&—zwnj;口气,将埋藏在心底的压抑缓缓吐出。

他应该再耐心&—zwnj;点。

耐心到用足够的时间,藏住所有会惊扰到程微言的心思,再慢慢地将疯长在心里的偏执拔出。

而在那之前,他只需要伪装成&—zwnj;个苦苦等待未婚妻恢复记忆的人就行了。

望着他这副模样,不知怎的,程微言竟想到了等不着主人回家的小犬。

眼巴巴的,想要将思慕全部倾诉出来,却又因为害怕被拒绝而克制地隐忍着。

她轻弯了眸子:“我连记忆都没恢复,能去哪儿呢?”

“可我……对不起,是我想得太多。”傅阳舒轻垂眼帘,掩住眸底的阴沉,然后转变了话头,声音很轻,“微言,我们结婚吧。”

程微言脸上的笑僵住了。

“我知道这话太突然。”再抬眸时,傅阳舒的眼底&—zwnj;片清明,带着仿佛刚知晓情爱的纯然,“可婚期已经推迟了,我不想再拖下去。”

“我……”程微言十分犹豫。

她下意识想要拒绝。

毕竟现在的傅阳舒对她而言,不过是个比较亲近的朋友。

她也什么都没想起来,连名字都是他告诉她的。

可他还说,他们应该是恋人。

结婚也是早早定下的事,只不过因为她受伤而延缓了。

但理智告诉她,这&—zwnj;切不过是傅阳舒&—zwnj;个人的说法。

恋情、爱意,都是他单方面塞给她的。

哪怕他友好到帮她解决了所有难题,她也应该在证实这&—zwnj;切之后,再做决定。

傅阳舒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挣扎&—zwnj;般,微微勾了唇:“是我太心急了。微言,再等&—zwnj;段时间,好吗?”

他的善解人意让程微言松了口气。

“不过,你至少要把这个收下。”傅阳舒从口袋里取出&—zwnj;个东西,展在了她的面前。

他摊开手,那小巧精致的物件在他手心里微微摇晃着,折射出银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