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被他看到,那就不会有交集了。
但是反之他就会失去一生的伴侣,这么一算,还是遇上的好。
容繁收起指缝间的长针,终于如愿把他渴求多时的人轻轻拥入怀中,瞧着那如乌蝶一般的睫毛脆弱不安地扇动几下归于沉寂,没忍住轻轻用鼻尖触碰了一下。
毛茸茸的,和他身体一样软,一点也不扎人。
容繁目光又移到了他有些削薄的嘴唇上,白皙的脸颊配上粉中带了些红润的两片花瓣,更增加了韵味,迷得人挪不开眼。
都说嘴唇薄的人薄情寡义,这小东西可不就是对他百般瞧不上眼了,但也无妨,他爱他就够了。
不过现在还是先别品尝,因为他深知自己的定力恐怕忍不住,如果开了头,不到最后他是没法停下来的。
这里不好,待到他回去,好好换了床铺,还要收拾干净房间,还要他自愿了,再带他共赴欢愉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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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拿到钱,带着来迎接他的手下进屋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这两个时辰容繁基本没换过姿势,一遍一遍描绘着叶罗的容貌,无论看多少遍,他都能看出新的爱他的理由,无论如何也不腻。
“掌门,掌门?”
“嗯,马车准备好了吗?”
“是,按照您的吩咐,赶了最大的来,里面铺了最好面料的软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