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繁点点头,调整好叶罗的姿势,才把手越过他的腿弯,抱了起来,“倾城,我们回家。”
老鸨眼睛咕噜咕噜地转来转去,倾城不可能睡得这么死,只可能是容繁动了什么手脚,不过他拿了钱,人等于已经卖给他了,容繁把倾城怎样,都与他无关了。
”容公子,这个盒子里是倾城这些年攒下的积蓄,您也一起带走吧。”
容繁低头看看盒子里那些面值极大的银票,没有叫人拿着,“以后他有我,就不用这些了,你随意处理吧。”
“哎!那谢谢容公子!”倾城的积蓄可不是小数目,抵得上馆子里几年的收入了,白得一笔横财,倒也冲淡了他对这课摇钱树的不舍。
一路上,容繁就这么抱着叶罗招摇过市,惹来了无数目光围观,一些熟客扼腕叹息,连倾城都走了,以后这寻花长街还有何趣味啊。
那个男人,要不是老鸨交代,定然要难为他一番!
除了他们的不舍和忿忿,还有小倌儿们的艳羡。
倾城不愧是长街上最顶尖儿的公子,平日里就吃住都是最好,客人还自愿低三下四只为逗他一笑,待遇让人干眼馋。
就算是有朝一日终于得到脱离苦海的机会,也是这么好的男人,为他一掷千金,还如此珍视。
人与人,真的是不一样。
在一堆各有心事的目光中走出南风馆,容繁小心翼翼地把叶罗放在车内的软垫上,自己坐在一边,还把他的脑袋轻轻置于膝上,手下略带好奇地瞥了几眼。
原来,掌门好的是这个姿色的,也难怪,如此祸国殃民的一张脸,不怨掌门被迷得三魂七魄都要飞了。
终于调整到满意的姿势,容繁一摆手,手下会意地点点头,赶着马车上路,直奔八方亭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