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儒秀清清嗓,开口道:“这位官人,你且莫急。你看奴家这招牌,说是算命,自然也不会是空穴来风!”
“行啊,既然你说可以算命,那不如就给俺算算!俺可告诉你,俺不信那些鬼东西!”那大汉说罢,双手往桌上一摆,挑衅似的看着张儒秀。
明眼人可见,大汉是想赖账。
“算命自然是可以,不过你还得先交几百铜板。”张儒秀说道。
“什么?岂有此理!你都没跟俺算呢,你想先要钱!我见方才那位小娘子过去,你都没要一分钱!你这可是戏弄于俺!”那大叔颇为不满,大嗓门嚷嚷着,让张儒秀耳朵都疼了起来。
“这位官人,奴家方才也说过了,那娘子是这处来的第一位客人,奴家于情于理都自然是给人家不要钱的。”张儒秀解释道。
“哼。俺告诉你,俺的铜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说要俺就给你啊!”他说罢,眼神颇为不屑。
“这位官人,你莫急。方才你一来就这般气恼,到现在你还是如此大嚷大叫,这就不得不叫我怀疑你的动机了!”张儒秀说道。
“动机?俺告诉你,你开个摊,就是让俺高兴的。如今你还敢说俺,这命,不算也罢!”他说罢就起身往回走,义无反顾,从他的背影可以看见他还是气呼呼的。
张儒秀看着那位大汉走远,叹了口气,一脸忧郁。
不错,这出不欢而散也是张儒秀的安排。
刚创业怎么可能一帆风顺?怎么可能每个过来看她的人都正好买她的服务?
故而张儒秀给这创业戏码增强了一些冲击力。
这出戏落幕后,一旁的路人再看她不免都带了几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