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有人觉着一小娘子出来挣钱也不容易,他们居然自发地坐到了张儒秀摊前。
这下连托儿就直接省了去。
而本该出场的第三位托儿此刻蹲在巷子里看着外面的情形,不知如何是好。只是他见那边张儒秀一直没有什么暗示,也就按兵不动,继续蹲着。
“小娘子,你可否能给我算算近来的气运?”
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客人,是张儒秀面前这位没精打采的书生。
“这位官人,我观您面相憔悴不堪,又观您这书生打扮……”张儒秀沉默片刻,便又问道:“您可是要去赴殿试?”
“正是!”书生答道。
这书生虽面相憔悴,但穿着的衣袍却并不穷酸,甚至可以说是“稍有华美”。张儒秀一看,就知这人许是官宦子弟,但还是想要凭自己的能力走入仕途。
“您且放心,既然都走到殿试这一关了,那不也证明您还是学有所成的?”张儒秀笑眯眯地恭维道。
“不敢不敢,小娘子谬赞。鄙人也只是凡人而已,功名未取,何敢高称?”书生被张儒秀这莫名的称赞搞了个大脸红,连连摆手说道。
“不必自轻自薄。”张儒秀安慰道。
“不过您眼下一片乌青,可是读书时有了什么困惑?”张儒秀说罢,就见那书生头上飘过一句弹幕。
“确实确实,那书实在是太难背了!背一遍忘一遍,怎么都记不下来!”张儒秀也曾是一位苦学生,自然也懂得这位书生的痛。
还未等书生开口,张儒秀就又说道:“不必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书生背诵的字极多,这般日复一日地坚持下来,自然是吃了多少苦只有自己知晓。如今您要面对的,是多少人羡慕着的殿试,您紧张自然是正常的。人一慌,这脑里啊,就跟浆糊一般,全都忘了那些看过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