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儒秀把信看完,把脸上的红晕逼下去,才能淡然坐到凳子上,才能做出反应来。
同是母单,有的人一出生就赢在了起跑线上。
张儒秀觉着自己的心砰砰乱跳着。情爱方面,她比司马光一比,倒是成了愣头青。张儒秀决心在今日出游时跟人家好好学学。
张儒秀兴许有些迟钝,可她不是傻。
以往的约会中,司马光的种种行为都表示,他已经扎进了爱河里不可自拔,头朝下掉进去现在连脚都窜到了八万里处。可是二人也只见过几次面而已,人怎会这么快就动心呢?
难道是汴京城风水养人,都把这小顽固搞成了小情种?或是文人一向风流多情,容易动情?又或是张儒秀她自己身上哪处特别吸引人?
张儒秀细细想了下,好像那种情况都与司马光这行为对不上。
故而这次邀约她定会赴,她会问问,关于他的动心。
司马光约在了戌时一刻,不再是半晌不夜的时刻,他约在了夜市繁华时段,意图明显。
往常司马光约的时刻,总是被爹爹阿娘议论着“想不通”。爹爹和阿娘感叹着司马光的直肠子,约女子家出去私会哪能选些午后的时辰呢?只是这些事他们也没法子同司马光直说,只能靠司马光自己去悟。不过还好,司马光跟开了窍一样,时间地点都别致得很。